雪梨勝啦!

今天值得慶祝:勞勿金礦起訴雪梨誹謗案敗訴了。

争取環境正義、司法公正、言論自由是漫長艱難的馬拉松長跑。

我都忘了這幾年來我為了這幾起誹謗案件跑了多少趟的律師樓、錄過了多少次的口供和資料分享?

外人真的難以想像當事人的壓力和律師的工作是多大呀。謝謝在這抗爭道路上一起努力的夥伴。

真的希望這些勞民傷財的案件(當今大馬的案件將在23/5下判)快快結束。正義得以伸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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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诉武吉公满居民诽谤败诉

金矿公司须赔两万令吉堂费

勞勿澳洲金矿公司起诉反山埃委员会副主席丘雪梨诽谤败诉,吉隆坡高庭今日撤销该公司的诉讼,并谕令赔偿2万令吉堂费予丘雪梨。

法官杨惠婵指出,由于起诉人劳勿澳洲金矿公司无法证明,答辩人丘雪梨的言论恶意诽谤该公司的名义,高庭基于“既然性权衡”(balance of probabilities)原则,宣判撤销案件。

她在长达45页的判词写道,欲证明此案存有恶意诽谤,起诉人须确立3件事项:

1. 丘雪梨(见图)所刊登的文章,有关劳勿澳洲金矿公司言论的部分不实;
2. 这些文章是出于恶意才刊登;

3. 刊登这些文章,直接与自然造成特定损害(special damage)。

“……起诉人并未致电383名居民任何一人,以鉴定在起诉人使用山埃採金时,他们的健康未受影响,因此未能证明答辩人所读出的调查结果(山埃不利居民健康)不实。”

“……起诉人并未传召曾采访过答辩人的记者为证人,以证明答辩人确曾说过这番话。因此,言论不实一事,并不存在。”

读出结果并非恶意中伤

杨惠婵续说,丘雪梨是反山埃委员会副主席,而该组织是关切武吉公满居民健康的利益团体,她只是说出委员会的调查结果。

“答辩人在记者会读出调查结果一举,不能证明她恶意中伤起诉人。”

正因如此,杨惠婵表示,起诉人未能确立丘雪梨所言不实,且其指控丘恶意刊登文章中伤劳勿澳洲金矿公司,特定损害一事也不存在。

丘雪梨的代表律师为傅协祥,而劳勿澳洲金矿公司律师则是逊尼尔(Sunil Abraham)。

终于可恢复正常人生活

稍后,身穿“生命高于利润”反山埃绿色T恤的丘雪梨,在庭外受访时,心情愉悦,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这个判词对我们太好了。放下心头大石了。可以过正常生活了。”

“之前为了这个困扰,四处奔波,一直担心如果判决不利,我们会受到影响,为社会带来负担,现在终于不用担心了。”

居民承包巴士到场打气

早在清晨5点多,武吉公满居民即承包巴士,从劳勿赶赴吉隆坡,为丘雪梨打气。丘雪梨的丈夫、父亲、妹妹等人也到法庭支持。

案件捎来喜讯后,近40人在庭外举起反山埃手势,高呼“禁止山埃”口号,个个皆露笑颜。

金矿公司连连起诉多人

2013年9月,澳洲劳勿金矿公司不满丘雪梨、反山埃委员会主席黄金雄和秘书丘惠豪三人,在《当今大马》和《自由今日大马》的两篇报道中,发表针对该公司的诽谤言论,因此兴讼索偿 。

不过,黄金雄和丘惠豪相继为自己言论道歉,而金矿公司也撤销针对他们的诉讼。惟丘雪梨坚持不道歉,其案件因而进入审讯程序。

在此案之前,金矿公司也于2012年9月入禀吉隆坡高庭, 起诉《当今大马》和《自由今日大马》两家网络媒体诽谤。其中,起诉《当今大马》的案件将在下周一(23/5/16)下判。

原文出處:http://m.malaysiakini.com/news/341757

Hope RAGM Cease Operation Permanently

根據PGL 的聲明,RAGM在勞勿的金礦已暫時停工關閉,主要原因是環境局要求金礦管理好石渣廢料。公司近來虧損很大(six months to 31st December 2013 was GBP2,817,879), 周轉不靈(每個月要還的利息超過£140,000,US$750,000的分期付款12月到期,£1.2 M的債卷也將在22/12/2014到期 ),因此其母公司已要求倫敦交易所昨天停止交易。

我懷疑DOE已發停工令直到金礦改善其環境管理工作為止。再加上金價大跌,虧損連連,希望他們永遠不會復工啦。

Look like all the rumours are true, hope RAGM operation in Raub will be ceased permanently.

1) Peninsular Gold Limited, the parent company of RAGM announces that it has requested a suspension of trading of its shares on the AIM Market pending clarification of its financial position. The suspension was effective as of 7:50am on 2 December 2014.

2) As at 30 November, 2014 Peninsular has available funds of approximately £320,000. The Group currently has £1.2m convertible loan notes which are due for repayment on 22 December 2014, and need to service £140,000 interest per month (means their available fund is only able to serve less than 3 months interests)

3) Malaysian environmental authorities (DOE) impose additional operational requirements, in particular the authorities have requested changes relating to the location of RAGM’s tailings storage facilities which would require significant changes to its tailings management plan.

4) RAGM has taken the decision to halt gold production at Raub pending resolution of above issue (I smelt fishy here, I strongly believed DOE has issued a Stop Work Order)

Here is the statement released by London stock exchange

http://www.londonstockexchange.com/…/market-n…/12170646.html

工殤。抗爭

 

photo 3 (2)

謝謝南洋商報的【工。殤】系列專題報導(4月28日到五月3日),讓我們記得這些年來的職場衛生和工業安全問題和抗爭。

如果沒有工人努力爭取應得的基本權益,我們可能還活在“今天不知能否安全回家?”的年代。

那是一個坎坷被壓迫的年代,日本的水銀中毒事件(水俣病)花了超過30年找出禍源時,已造成超過2千人死亡1萬個公眾健康受影響。台灣的RCA、飛哥事件也是勞工的悲歌,花了很長時間才知道那些化學溶劑造成員工急性慢性中毒和癌症,這些勞工經過了漫長的工殤抗爭,才換來政府開始警覺到必須立法保護勞工在職場上的安全。。。。

紅泥山、武吉公滿的村民也是工業廢料的受害者,他們拖著病體堅持抗爭,要的不是賠償金或是為了爭一口氣,而是希望藉由抗爭和控訴,留一個更好的未來給下一代。

謹此紀念“428國際工殤日”殉職的員工和”五一勞動節“抗爭的日子!

慧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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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殤(系列4):RCA 事件——工殤抗爭15年

報道: 陳絳雪

1969年,美國無線電公司(RCA)打著投資的旗幟入駐台灣桃園。

30年后卻被揭發長期傾倒化學工業廢料,污染土地和地下水,員工也陸續得病及死亡。由此展開工殤抗爭,迄今15年仍未了結。

同一時期,日本三菱集團屬下的亞洲稀土公司,也以“外來投資、發展經濟”的高姿態在霹靂州紅泥山設廠。數年之間,場內員工和附近居民患病率和死亡率飆升,疑受輻射毒害,最終爆發史上最大規模的“反毒”抗爭。

工殤趨勢,從工業安全和職業疾病,擴展到“毒害”。從RCA事件看紅泥山埋毒風波,再到近年引起反彈的萊納斯、石化中心及山埃採金事件,原是毫不相干,卻又何其相似?

RCA事件是台灣早期的重大土地污染案,當時的美國無線電公司到台設廠,生產外銷全球的電視機。

這種打著發展經濟旗幟的跨國大企業,儼然是刺激台灣經濟奇跡的最大推手,大量職缺與良好福利,吸引許多年輕人加入,全職或者半工讀。除了滿懷憧憬,不少工人以能在這樣的企業工作為榮。

豈料,幾年之后,這些員工發現自己患上不明病痛,甚至罹患癌症。最初沒有人說開,也就不以為意,后來卻越想越不對,為何工人之間生病幾率那麼高?

喝下慢性毒藥不自知

直到1994年,台灣政府才解開藏在心中多年的疑惑。

RCA被揭發長期挖井傾倒有機溶劑等有毒廢料,導致地下水受污染,工廠也用封閉式空調,讓毒氣一直留在廠內。員工們這才知道自己長期病痛的主因,是喝了有毒地下水與吸入廢氣,而這一些“慢性毒藥”,竟是自己付出青春和心力、甚至曾經心存感謝和感覺驕傲的公司之惡行!

然而,身為全球大企業的RCA,早已從台灣撤資,人們也才陸續知道,這家形象良好的“國際廠商”,是以低廉土地和勞力的剝削方式,流動資本,擴展市場,提升業績和盈利。

只要是高失業、低工資的地方,就是設廠的目標,一旦工資上升或有工人運動抗爭,隨即關廠,另覓他處,再起爐灶。台灣之所以成為投資目標,是因該廠在美國遭受幾次工人大罷工,難有生存空間。

殘酷真相緩慢浮現

然而,殘酷的真相總在傷害之后才緩慢浮現。沒有人想到,堂堂一家外資大企業竟然為了節省成本,非但沒有任何有機溶劑的回收機制,任憑無知的員工傾倒大量溶劑;為了節省工廠空調用電,使用封閉式空氣循環系統,導致工廠空氣越來越朦朧臟污。

1970年投入運作之后,1989年起自行鑽井,發現地下水嚴重污染,卻於1993年封鎖消息后迅即關廠撤資,遷往當時環保標准較寬、勞動條件較低的中國設廠,繼續追求高利潤低成本的目標,將污染受傷的大地和罹病的勞動,棄如敝履。

更絕的是,罪魁禍首RCA不但關廠撤資,還將廠區賣給美國奇異公司,而后奇異公司又再專賣給法國湯姆笙公司,1999年至2000年間展開控訴行動的RCA員工索償無門,至今還在訴訟之中,受害者一個接一個病逝,還活著的垂垂老矣,飽受病痛之苦,堅持此生最后的控訴,而所謂証據,更早已被廠方銷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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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泥山工業禍害

1979年,日資公司亞洲稀土獲准在霹靂州紅泥山設廠;1982年因巴力反對在當地興建廢料處理槽而移師到甲板,卻同樣遇阻。一路“時運欠佳”的亞稀廠,在1980年代中期進一步被視為“工業禍害”。

工廠所在的紅泥山,附近一帶居民患病率和死亡率明顯飆升,尤其婦女和小孩,患上頑疾及先天殘陷疾病的幾率達前所未有之高。經檢驗后發現血液含鉛量超標,疑受稀土廢料輻射毒害。攸關生命,居民發動抗爭,起訴亞稀廠生產有毒廢料,法院最終宣判稀土廠永久關閉及停產。

然而,這場曾經轟動一時的最大規模非政治抗爭,雖然贏了官司,受害居民卻因無法獲得醫學証明而索償不果,承受的代價也無從彌補。更可怕的噩夢隨后而來———營運8年,卻留下數以萬噸的輻射廢料,要如何處理?

20年后的今天,善后工作仍未解決,沒有人知道究竟自己居住的土地,究竟埋下了多少廢料?

當年亞洲稀土廠原定的埋毒地點距離甲板村子僅1公裡!如果……如果不是居民發現和抗爭,今日將會有怎樣的結果?如今還在興建中的永久埋毒槽,其安全度還是居民心中卸不下的包袱,而這一段長達數十年的噩夢與傷痛,更是無法磨滅的永久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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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憂交織激烈反彈

稀土、石化及其他產生放射性廢料的工業,廢料處理方式是確保環境及人體安全的關鍵,業者固然責任重大,但政府所扮演的監督和管制角色,更是至關重要,完全不能有絲毫的疏忽或鬆懈,否則可能釀成日后的重大危機。

馬來西亞環境及工業安全顧問陳慧君直言,在環境安全及輻射廢料管理方面,我國現有的條規和管治單位涉及多個部門,理應面面俱到,防范嚴密。事實卻是各部門之間缺乏協調,執法不嚴,造成弊病積累,加上民間意識提升以及亞洲稀土廠事件所造成的陰影,無法取信於民,焦憂交織之下激烈反彈。

工業廢料禍延下一代

她強調,生產放射性廢料的工業,對環境污染和人體影響,足以禍延幾世幾代,典當的不只是部分人的健康,而是整個國家的未來和生存環境。反對人士的擔憂正在於此。

“舉凡涉及放射性物質的工業,至少涉及4個政府部門,包括職業安全及衛生部(工廠范圍)、環境部(工廠外)、原子能執照局(放射性物質)及地方政府(審核、批准、監督、管制),各個部門都須緊密協調,各項法律條規更要協調應用。”

相關法律內容矛盾

她坦言,工業發展已進入另一個影響更廣泛的層面,但迄今為止,我國仍未有一套完整、特別針對涉及放射性物質工業而設的法律架構。

此外,我國雖然有許多相關的法律,但內容卻又存在不少“除了”(exemption)的矛盾,還有其他必須厘清的問題,比如追溯權限及索償期限等等。

其實不止陳慧君,幾位持反對意見的專業人士也多次強調,化學工業並非反對的關鍵,而是廢料處理方式,抗議人士也無意阻撓發展,而是對“安全”問題缺乏信心,對輻射廢料處理有抹不去的陰影。但是,官方的應對卻是拒絕受理或拒絕聆聽,或是互相推卸及一貫保証,業者本身則沒有理解反對聲音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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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思考】

發展,應是為更美好的生活,不惜代價,甚至要人命的極端慘烈,絕不能見容,更毫無絲毫苟同和妥協的余地。

曾幾何時,所謂的“發展”,竟然越來越偏激和危險?一樁樁,一件件,未見其利,先見其害———逼遷、恐嚇、欺壓、對峙、沖突,無所不用其極。

台灣RCA事件仿若一面鏡子,倒映出我國近年沸沸揚揚的幾宗有毒工業事件,叫人怵然心驚。那位背負智障兒謝國良長達29年的心碎母親黎群,進一步觸動人們的惻隱、辛酸和憤怒之情。輻射、環境公害及職業傷害,成為社會關注的重點。

有關化學工業的案例,往往情節雷同,隻是轟動程度不同。除了紅泥山、武吉公滿、關丹萊納斯和邊佳蘭,涉及有毒工業的工傷事件一直時而有之。

2010年,巴生班達馬蘭一家化肥工廠疑未做好安全措施,讓員工在沒有安全防護的情況下處理硼酸,導致員工中毒,飽受皮膚潰爛之苦。有關員工向管理層反映情況后,卻遭解雇。

2011年,原子能執照局揭露雪隆一家放射性藥物制造廠出現輻射污染意外,部分員工承受輻射量超標400倍!

社會集體焦慮

石油、礦業、化學工廠……舉凡長期在充滿化學物的環境下工作,都是職業病的高風險群,其嚴重和危害在於,員工無法在短期內察覺患病,而是到了一定年紀甚至是10多20年后才“病發”。

RCA其實隻是這類工殤的滄海一粟。

隨著資訊全球化和教育程度的提升,人民的健康和環境醒覺已大不同。當年紅泥山居民只知健康和生命受威脅,不知放射性廢料對環境造成的危害。嘗盡苦果之后的今天,放射性工業安全及廢料處理,是社會難以釋懷的隱憂,集體的焦慮。

武吉公滿反山埃採金抗爭,是紅泥山事件的延續,當年中央政府拍胸膛保証,卻換來居民的身心俱傷。前車之鑒,澳洲工業萊納斯稀土廠來馬設廠及邊佳蘭石化工業中心引起民間反彈,都在強烈表達“拒絕重蹈覆轍”的共同心聲。就像台灣RCA員工們拖著病體堅持抗爭,要的不只是賠償金,或是為了爭一口氣,而是希望藉由抗爭和控訴,留一個更好的未來給下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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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洋商報-工·殤(系列)報導是配合“428國際工殤日”和”五一勞動節“特寫報導

工·殤(系列1):工傷數據背后……http://www.nanyang.com/node/617305?tid=493

工·殤(系列2)http://www.nanyang.com/node/617569?tid=493

工·殤(系列3):職業病殘害——隱形殺手!http://www.nanyang.com/node/617792?tid=493

工·殤(系列4):RCA 事件——工殤抗爭15年 http://www.nanyang.com/node/618125?tid=493

工·殤(系列5):安全管理系統 —- 政府雇主雇員3方共負責任 http://www.nanyang.com/node/618137?tid=493

Bloody Gold Stories in Malaysia


Slide3

Gold may represent prestige and good life for some. However gold has became the curse for Bukit Koman, Raub villagers.

The town is the gem during the glory golden era. Today the villagers are suffered various health and environmental problems since the operation of the nearby bloody gold mine.

This exhibition will show photos of Bukit Koman’s struggles, sickness, sorrow and strength. Past, now and then……

“脚下三尺有黄金”对劳勿县的居民而言,是祸非福。

“一阙黄金铸造的悲歌 : 武吉公滿攝影展”记录了这个黃金小鎮的悲哀、伤痛、激情和有血有泪的岁月小故事。

Venue : Ground Floor Concourse, Kompleks Mutiara 568-4-5, 3½ Mile, Jalan Ipoh, 51200 Kuala Lumpur.

Date / Time : From 20/9/2013 untill 22/9/2013 (Fri to Sun) 11am to 6pm

Event details :
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590516050987482/

Admission is Free! Please sh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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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th Raland Engan and Liew Tian Choy after the sharing session
With Raland Engan and Liew Tian Choy after the sharing session

武吉公满空气污染严重超标 新矿区山埃废水或影响雪州

I was invited to present a paper for  Environmental Hazards Protection Forum recently
Date:3-6-2012(星期日)
Venue:Dewan Tuanku Syed Putra, Universiti Sains Malaysia Penang
Organiser: PENANG SAVE EARTH ASSOCIATION
Co-Organiser: Penang EMF Protection Association, People’s Green Coalition, Himpunan Hijau, Pahang Raub Anti-Cyanide Gold Mining Committee, Suaram

Here is the presentation slides and the report on Bukit Koman, Raub Pollution due to the nearby Gold Mining Operation (CIL) :

1. Gold Mining (CIL) :  A Brief Discussion on Industrial Waste & Air Pollution Presentation Slides 

2. 武吉公满空气污染严重超标  新矿区山埃废水或影响雪州 (Report by Merdeka Review http://www.merdekareview.com/news_v2.php?n=25021)

【本刊特约陈式骢撰述/摄影】劳勿澳洲金矿公司将在彭亨州内开设两家新的冶金厂,其中一家冶金厂的位置处于彭亨、雪兰莪跨州水源输送计划(Pahang-Selangor Interstate Raw Water Transfer Project)的河流流域。若发生废水泄漏事件,非但会危害附近居民,雪兰莪州民众亦将受到牵连。

环境、职业健康与安全管理系统顾问暨隆雪华堂民权委员会秘书陈慧君昨日在槟城拯救地球协会(Penang Save Earth Association)主办的“2012年环境公害保护论坛”上指出,劳勿武吉公满(Bukit Koman)空气中的山埃气体(Hydrogen Cyanide)和二氧化硫(Sulfur Dioxide)严重超标。

她说,劳勿澳洲金矿公司每年使用400吨的山埃和毒性化学品如盐酸(Hydrochloric Acid)及二氧化硫等,2011年8月,村民探测到空气里的二氧化硫含量高达47.6ppm。

她说,根据美国环境保护署(EPA)的指南,住宅区的二氧化硫指数不可超过0.3ppm,而在一年不可超过此限制四次,然而在武吉公满新村,短短九个月,指数超标次数达33次,测量到的二氧化硫数据也比美国环境保护署的限制高150倍。

另外,村民所测量得到的山埃指数高达30ppm。陈慧君指出,武吉公满村民购买的氰化氢探测器的测量上限是30ppm,所以武吉公满新村内的山埃气体含量其实是超出30ppm。

她说:“测量到30ppm那天,测量器的警报器一直发出警急讯号,响了几个小时直到电池耗尽!”

她指出,只要空气的山埃含量达20ppm即足以造成山埃中毒。

若地下水污染危害远达雪州

陈慧君指出,该公司呈交给环境局的《环境影响评估报告》显示,山埃萃取黄金的过程理应是在一个封闭的环境进行,但是其公司2011年的年报里的照片显示,劳勿澳洲金矿公司的山埃萃取槽其实是采开放式程序。

她说使用开放式的操作方法会导致有害气体被排放到空气中。

在她的演说里,陈慧君提到,环境局应武吉公满村民要求放置空气探测器,但是该局只放置短短六天就撤走,过后环境局对外宣称武吉公满空气没受污染。为此,村民被逼自掏腰包购买空气探测仪器全天候检测空气中的二氧化硫和氰化氢含量。

她展示照片说明,在金矿厂运作之后,许多村民罹患皮肤病,而当地的自然环境亦出现巨大的变化,原本树木茂盛的露天采矿区,在短短一年半之后树木明显变得稀疏。

在谈及废水处理问题时,陈慧君称劳勿澳洲金矿公司当初上市招股时,曾公开对外宣称,“马来西亚地方政府和租地者没有向其公司要求对废料和废水进行山埃去毒(Detoxification)”,因此该公司没有将去毒工厂的运作费用算入成本。

她称,由于山埃可经由阳光分解,因此金矿公司将冶金后含有山埃的废水导入尾矿湖,并曝露在阳光底下,以分解水内的山埃,然而由于尾矿湖太深,阳光可能没法完全照射到湖底,因此积存在湖底的山埃很难被分解。

她也指出,劳勿澳洲金矿厂的尾矿湖并没有防止地下水污染的措施。因此如果尾矿湖的里的水渗透到底下水源将会污染附近的河流。

陈慧君依据劳勿澳洲金矿公司的年度报告指出,该公司计划在劳勿区开发另外两个新的金矿,其中一个是位于武吉公满北上20公里的德生(Tersang),德生的金矿建设工程已开始,而另一个金矿的确实位置尚未确定,但是她称这个金矿极大可能是位于劳勿南部的Bilau河流域一带。

她表示,彭亨政府和雪兰莪政府的跨州水源输送计划的其中一处水源就是来自该区的河流。她说如果这个新的金矿发生地下水源污染,那么受害的不单只是金矿附近的居民,远在雪兰莪的居民也会受到严重影响。